“祖母。”柳初妍見禮過後,劉老將軍讓她起家,她卻跪在地上仍舊不肯起來,眼中水汽氤氳,眼瞼泛紅。與此同時,柳筆墨也跪在她身側,神情侷促,雙拳緊握,嚴峻地幾近顫抖。
就在劉老將軍身邊的梅枝出來換熱茶時,發明他們幾個就站在院子裡,一邊抱怨著幾個婢子怎的都不知通報,一邊將水壺交給彆人,出來稟報了劉老將軍。
劉關雎沉吟半晌,笑笑說道:“我娘不是要認你做義女嗎?我去跟她說,小貓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遠親的,好叫她一同認了小貓做義子。如此,你們能夠先做名義上的姐弟。待來日,有機遇再相認。”
“小貓,我本來瞧著你工夫不低,為人也本分,才留了你下來。現在,你本相畢露,害得關雎為人詬病,我將軍府再不能容你。你轉頭去賬房那邊領十兩銀子走人吧,算是你給關雎做陪練的賞錢。”劉頌賢本來對他並無定見,可半晌前李杜師與她說了這劉小貓身懷工夫,卻來源不明,恐怕對劉關雎倒黴,便冷言冷語地將他逐出去。
柳初妍見此景象,忽而想起一行大師所說,朱紫名姓中,木為旁或草為頭,不就是李杜師嗎?此番看來,李杜師絕對是她與弟弟射中的朱紫。既如此,那薛談與薛傲呢?她有一絲的迷惑。或者,朱紫不止一個,有很多?
“是。”劉氏佳耦對柳筆墨的態度竄改龐大,他另有一些難以適應,經柳初妍提示,才大拜跪下,“徒兒拜見教員。”
“杜師,先不說這個了。”劉老將軍不愛聽些囉裡囉嗦的話,阻住他,抬一抬手,“初妍呐,你既找回了弟弟,是功德。可你為何必著個臉,似有深仇大怨普通?”
等柳初妍又說了黎驍仁的事情以後,還在想是否該送柳筆墨去學裡,又該上哪個教員的課時。李杜師發話了:“初妍,筆墨既是我的義子,不若隨在我門下吧。他現在已十一歲了,不能與黃口小兒混在一塊兒,同年紀的,他又不能比。由我親身教誨,總好過在學裡不上不下的。”
柳初妍側頭,望了柳筆墨一眼,轉頭悄悄道:“祖母,我有一個比我小四歲的弟弟,但是在我七歲那年葬身火海,死亡短命了。”
“是。”李杜師恭謹應下。想著半晌前,他還以最大的歹意測度劉小貓的用心,下一刻他就要成為他的義子了,真是好笑。不過這少年是個可塑之才,比關雎聽話懂事。既是他義子,那可得好好教誨。將來,他有出息,他麵上也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