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真這麼巧?”柳初妍迷惑了。
“楚楚,你隨我去看了,問上幾句話就曉得,歸正你也不虧。”
柳初妍沉思很久,畢竟還是緩緩搖了頭,她幾近要信賴薛傲的話了。並且,打心眼裡,她是情願信賴他的。
“楚楚,你看到的一定是實在的。那你想想,當時可有奇特之處?”
“友琩,本日就先回王府,他日再去拜訪韓大人吧。”
她與弟弟兩個,小時候就跟一個模型裡刻出來似的,都有六分像孃親。但是長大一些後,她與孃親越來越像。弟弟麵上與爹爹相像的處所卻垂垂凸顯了出來,與孃親就隻要三分像了。
柳初妍不置可否,推開他:“我去與表姑婆說。”
“合適的媳婦?萬一謹歡姐姐不肯意呢?”柳初妍脫口而出,發覺不對,忙改口,“我不是阿誰意義。”
“徒弟……”信王見他沉著臉,冷靜地縮了縮脖子,“徒弟,你彆不歡暢,我聽你的話就是。”
薛傲見她安靜下來,便放開手,隻雙手緊緊捏住她的腰和肩膀:“楚楚,你的胎記太特彆,並且他與你長得有些相像,但是某些角度看去更像你爹,以是我才覺著他能夠是你弟弟。可你又說你弟弟已經死了……”
信王想本日就去拜訪,定然有他的啟事。薛傲不能擋著他,聽他這話,展顏而笑:“這日子,有甚麼好不好的,徒弟也冇不歡暢。隻是你母親將你拜托給我,我總要好好教你成材,也風俗了把你當作孩子。方纔,我忽而認識到你已經十五歲了,不小了,過了年就能娶妻了。是我過分限定你的自在,很多事情該由著你本身的設法去做。是徒弟錯了,友琩,徒弟都是為了你好,你可彆怪徒弟。”
“薛傲!”柳初妍千萬冇想到他竟如此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公開欺辱她,可她忿忿叫了一聲就被他捂住了嘴,隻妙手腳並用打他捶他。
統統都不得而知。
“徒弟,我曉得的。”信王也笑了,暴露兩顆敬愛的小虎牙。
“我弟弟手臂上確切有一塊胎記,隻比我的大一些,但是他真的已經死了。”柳初妍咬了咬下唇。
“是,他還說,他記得他家住在湖邊,遵循他描述的,該當就在西湖四周。”
“好。你若想去,我能夠陪你。”薛傲亦不再監禁她,目送她而去,就想著還是先回薛府吧。隻是信王那孩子去哪兒了,難不成真從大門進了韓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