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對。這玉上有特彆的紋理。”金翎將玉佩解了下來,遞到韓老夫人跟前,“您看,這玉色是從中間向兩邊分散,由茶青轉為碧綠,另有這特彆的卍字,是天生而成,並非我祖父雕鏤。除了表哥阿誰,再難找著第三塊。”

韓老夫人長長地舒了口氣:“既如此,就統統隨你吧。你雖混賬,關頭時候還是復甦的。劉將軍那邊,我另有些臉麵,自會去說的。”

韓若鄙意韓老夫人麵帶讚成,淚光點點,又是一大拜:“現在這府裡隻剩下兒子了,您還要隨二弟走嗎?”

韓老夫人在屋內坐了半晌,便見柳初妍埋著頭出去了:“妍妍,彆哭,表姑婆轉頭給你尋塊更好的。這碎玉既是你爹孃留給你的遺物,就收好當個念想。”

那薛傲,他豈不是也……

“走,當然走。你二弟的事情,我已與你說了。指不定將來就是殺頭的罪,我是他母親,逃不過罪惡,以是必然得將你摘出去。不然,我無臉麵下陰曹地府去見列祖列宗。眼下,你悟了,韓禎兩個也有了去處,我心甚慰。隻是本來的決定毫不會改。你就好好地看著這武康伯府,儘力將先人的基業抱住,若能迴護名聲,我便是下地府,也走得穩妥些。”

韓大太太方纔不過是急火攻心才倒了下去,忽而聽韓老夫人要搜她房間,驚得立時瞪了眼:“娘,你要做甚麼?”

便是韓若愚,她也用心在外人麵前粉碎他的形象。實際上,韓若愚隻是笨了一點,風騷了一點,其他方麵還是好的。不過因為她成心指導,讓多少人看到了他不好的一麵,統統人都覺得韓若愚是不成器的窩囊廢。

還好為時不晚。柳初妍暗想。韓禎雖也不是個好的,難保參軍以後不會改正。而韓禕,她一向覺著他是個明白人,隻是有磨難說,又在洪氏的事情上犯了胡塗。

如此這般,韓府的毒瘤算是真正拔掉了。

“是嗎?”金翎驚奇低頭看了看胸前,不知何時,玉佩竟從衣領裡掉了出來,下一刻便笑了,“老夫人,我這玉有特彆來源,是祖父從番邦帶返來,親身打磨雕鏤,不成能另有跟我這一樣的玉。不過,我表哥也有一塊,那倒是一樣的。柳女人不成能有一塊兒一模一樣的,您定是看岔眼了。”

韓老夫人不過是摸索她,見她神情有異,欲言又止,猜著是與薛傲有關了。不過她不想說,她不會逼她,嗯一聲:“妍妍,你大表伯那邊如何了?”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