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承諾你。”韓老夫人閉了閉眼。這經驗固然大了一些,但是韓禎實在過分風騷,為人又不堪,便就斷了他這條路吧。不然再對峙下去,恐怕會害了韓府,扳連幾位女人的名聲。
還在門外,世人就聽到裡邊幾近吵得翻了天,有人連哭帶喊跟哭喪似的,想必就是那位侯夫人了。
柳初妍不知他為何如此相問,隻微微點頭,熱淚卻已盈眶。
柳初妍鼻翼微縮,悄悄吸了口氣,止住淚水,淚眼昏黃地盯著她一身縞素,她們二人真恰是同命相憐了,便抱住了她的肩。
韓禎不防備下,被她踹了肚子,疼得他直冒盜汗,卻不敢喊痛,隻能狼狽地爬到韓老夫人跟前:“祖母,祖母,救我!”
“那裡絕後了,你另有三個孫子呢。如果你怕這一支無後,將來無人養老,就從彆家抱個過來養著。如許,如何?”侯夫人撫撫袖子上繁複的金絲繡花,一派理所該當的神采。
韓老夫人在門口站了一瞬,長長地吸了一大口氣,儘力地安靜下來,才腳步安穩地邁了出來。
“柳姐姐的弟弟已經死了?”劉小貓詰問道,“真的死了?”
回程時,老夫人的車上便多了一個青鶯。馬車駛出一條街後,柳初妍才重重地咳了一聲,問道:“青鶯,大爺恐怕不但是將大奶奶打傷了那麼簡樸吧。之前兩小我也常有拉扯傷人的,都不見侯夫人如此焦急。說清楚。”
“關雎,你到背麵去,彆讓她傷著你。”柳初妍見侯夫人仍不肯罷休,拉著劉關雎退後一大步。
侯夫人見此,麵色凜然,轉向韓老夫人:“老太婆,我就這一個彆例,你應也好,不該也好。歸正,我必然會找人閹了韓禎!”
“禎兒啊,你實在,實在是不爭氣啊。”韓老夫人一聲喟歎,閉了眼。這韓禎確切是混帳,但是侯夫人說的經驗也太大了些。可不照著她說的做,隻怕全部韓府都彆想好過了。
“這就是你們府上那位表蜜斯?”侯夫人雖見過柳初妍,卻從未將她看在眼裡。聽著韓禎如許說話,她又想起了甚麼,一撇嘴:“老太婆,你看你府上另有個如花似玉的表蜜斯呢。你是不是想等著此事揭過了,就給他另娶個表蜜斯啊,啊?我看她這一臉狐媚樣,指不定每天盼著我女兒出事,好爬上韓禎的床做姨奶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