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韓老夫人見柳初妍被幾個大男人看得羞臊不已,絞著衣角的繡花腔子,不敢昂首,探手拉了她的手腕,“妍妍,走吧。”
劉關雎是想去練劍來著,但是美人姐姐來了,她那裡還肯走,內心還悄悄抱怨孃親請了美人姐姐來竟不奉告她,兩步跳疇昔,挽住了柳初妍的手臂:“初妍姐姐,你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另有我娘,較著運營已久了,卻要趕我去校場練劍,我纔不依。初妍姐姐,我這裡多了一個謹歡姐姐哦,可和順可仁慈了,不過冇你標緻。但是比起來,也算是個大美人了,比趙家那隻假孔雀標緻多了。”
劉頌賢笑著回過甚來,看了看柳初妍,忽而一拍腦袋:“瞧我,都忘了跟老夫人先容。這位是金府仲恒大哥的大兒子,因為身子不如何好,一向養在杭州,前段光陰才返來。金翎,還不快來拜見韓老夫人。若論起來,你也得叫他一聲表姑婆呢。”
薛傲哈哈一聲,不管他,看韓老夫人板著臉,仿似有些肝火,轉而向她抱拳說道:“嬸婆,我娘和舅母都在園子裡陪著劉老將軍閒話呢,我等就不打攪了。”他畢竟是個男人,再攪和在女人堆裡,說些不入流的話,長輩心中的印象可就大打扣頭了,就號召挽著柳初妍胳膊的劉關雎:“關雎,我們去你院子裡練劍。”
“是,柳女人說得冇錯,就是如江南的春水。”金翎被薛傲搶了風頭,聽柳初妍如此說,壓抑著激奮的表情,接話道,“我在杭州養病這幾年,日日瞭望西湖美景,碧波如頃,波光斂灩,水天一色,令人流連忘返。我那表妹謹歡,就是個和順似水的女人。”
金翎初時倒對柳初妍冇甚麼興趣,都是金太太剃頭擔子一頭熱,鑽在裡邊鬨,然後揪著兒子要他共同,好氣氣薛太太。薛傲固然與金翎兩個相互看不慣,但是金翎在杭州多年了,冇如何見麵,倒也不在乎,歸正妍妍必定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