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又繞歸去了。柳初妍冷靜歎口氣,微微點頭。隻是她不曉得,金家太太如何就看上她了,還不好推拒,不然就是不識汲引。
摘就摘吧。她與郡铖哥哥,隻怕真的是無緣。都到這份上了,她也不能駁了表姑婆的臉麵,更不能胡想著有的冇的,錯過好姻緣。那金翎,好歹也姓金呢。
“她去做甚麼?”
韓淑靜神采一斂,將她的手按在石桌上,正色道:“妍妍,表姐是為你好。這韓府,也就我們二房還好處一些,從未難堪熬你。可大房那邊每天盯著呢,大哥好色,大嫂妒忌心重,就連大伯孃也是經常刁難你。我們家在府裡向來講不上話,祖母身子又老是好倒黴索,婚姻大事,你本身得睜大了眼睛好好挑人。我是覺著那薛二爺既敢在我爹麵前陳情,那對你必定是好的。我曉得你跟他有些不鎮靜,但你摒除成見去看。他幼年得誌,位高權重,家世明淨,並且身邊也冇有其他女人。他若肯娶你,你疇昔就是當家的奶奶,多麼光亮的日子啊。”
“首要還是表姑婆想讓你瞧那金翎一眼,若分歧眼緣,表姑婆就替你推了。”
“我?”柳初妍非常迷惑,靜待下文。
直至本日下午,薛傲還對她擺神采,冇半句好話。她也一向記取在雞鳴寺中,他乃至不分青紅皂白唾罵於她,說她操行不端,為人不檢點。便是他在韓若穀麵前誇了她,她也覺著不過是場麵話。柳初妍私內心便以為薛傲是胡說八道。
“是啊,你不是快及笄了嘛,表姑婆呀,就操心著你的婚事。”
“我明白。”韓淑靜應下,給她一個放心的笑容,在青綿三個入水榭前又附到她耳邊加了一句,“薛二爺那,你再考慮考慮。若想通了,我去我爹那邊套套話,拉攏拉攏。”
“我方纔不是跟你提到受冤的林家嘛,此次因為九千歲與將軍府的爭鬥,百口捐軀,隻留下一個女兒,叫林謹歡的。劉將軍於她有愧,籌算也認了她做義女,你們倆的典禮就一道辦了。那林謹歡是金家太太的遠房外甥女,她籌算也去看看她。”
“你謹慎些走,我也回屋了。”韓淑靜與她彆過,從水榭背麵繞了小徑往回。
“本日下午啊,金家的大太太到我這兒,說是上回在將軍府時,她就瞧著你好,想讓你做她兒媳婦。她家有個兒子,叫金翎的,恰好滿十八了。她看你才情操行都好,覺著正相配,就先來問問我。我想,金家是皇商出身,在金陵根底深厚,並且家屬富庶。你父母早逝,可你是知府的女兒,員外郎的遠親孫女,你娘祖上還是建國元老,身份與金家也還相配。表姑婆是覺著很不錯,但是怕你有定見,便說考慮考慮。這會兒,表姑婆就問問你,覺著如何?如果好,等你及笄,表姑婆就跟金家把你的事兒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