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兒煎藥,你去老夫人房中看看如何了。若趕上四女人,讓她當即來尋我。”

“表姑婆,我已經好了。倒是您,這頭疼病犯起來,難受得緊吧?並且以往都是我給你煎藥的,本日我如何能袖手不管呢。”

柳初妍心中嚴峻,一向低著頭,俄然一雙高筒氈靴悄無聲氣地呈現在她麵前,嚇得差點把藥罐子給扔了。她的手腕幾不成見地抖了一下,不敢昂首,若讓他看進她眼底,定然便是做了負苦衷的模樣。便隻見來人身著玄色寬錦袍,腰圍白璧小巧帶,下穿紅色大褲,表示他身份不凡,起碼得是個正二品官。

“表姑婆,趁這會兒外邊法事歇了,您眯會兒?”柳初妍替她拉好被角,勸說道。

女子的絹帕落入男人手中終歸不是一件功德兒,柳初妍認不得否不得,屏氣斂息,忽見右下角模糊約約暴露半個金線繡的字來,回道:“不是我的。”

柳初妍尖著耳朵聽了聽外頭,無人靠近,取過藥包聞了聞,與之前的一模一樣。她捧著藥包至沙鍋跟前,倒了一半到裡頭,另一半則儘數扔進了火爐,呲啦啦地收回了焦味和特彆的藥香,刹時便燒得一乾二淨了。

韓淑微倉猝低頭,水公然加太多了,心虛地嗯嗯兩聲。

“表姐……”韓淑微看著柳初妍出來,巴巴地貼上來揪住了她的袖子,心神不安。

“我已好得差未幾了,忽聞表姑婆頭疼病又犯了,便尋了過來。心想這時候藥差未幾了,我就過來看看。”

大房的人向來如此,柳初妍隻笑笑,未放在心上,奉侍老夫人喝了藥。

“表蜜斯,這……”鬆苓出去看到個大男人與表蜜斯對峙就夠驚嚇了,他還毫不包涵地熱誠了她,頃刻滿麵震驚。

柳初妍支開鬆苓,持續煎藥,一邊細細想著韓淑微方纔的模樣,紅臉含唇,恰是動了春情的嬌嬌模樣。如此說來,薛家是給先前過世的老國太超度,在客堂做法事,她獵奇心盛去瞧了,才趕上了信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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