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夫人看著麵前的“綠娥親啟”字樣,已是駭怪不已,能用閨稱呼號她的,全金陵也數不出幾個來了。不過柳初妍是從將軍府返來,這信定然是劉老將軍寫來的。但是韓老夫人與劉老將軍的友情也淡得很,這俄然的靠近是有求於她?
柳初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背影確切有些讓民氣疼,可也是咎由自取。他徹夜如何,就看老夫人的心軟還是硬了,與她無乾。一行人分開了,青綿就關了院門,隔絕了視野。
“正在用呢。”
“老夫人用過早膳了嗎?”
韓二太太和韓淑靜倒是麵色安靜,冇甚神采。
柳初妍見她擰眉很久也未看信,嚴峻地扯了扯絹帕:“表姑婆……”
信國公府與武康伯府隔了兩條街罷了,但是周遭環境以及內裡格式倒是天差萬彆。
韓淑微未重視身後有人靠近,衝著柳初妍嘻嘻笑了起來:“表姐,這確是件功德啊,彆哭了,嗯?”
“是。”
翌日一早,柳初妍待陽光灑金窗戶了才醒來,趕緊正裝去看老夫人。昨夜都未聽到動靜,韓若愚定然還跪著。這疼在兒身痛在娘心,韓老夫人必定冇睡好。
這時,韓大太太出去了,正聞聲韓淑微的話,愣在了那兒。她說呢,怎的本日俄然底氣實足地敢給韓若愚神采看了,本來是傍上了將軍府。但是她也跟著吵架了那狐狸精,不會被抨擊吧?韓若愚本就不喜好她了,今後定會更加討厭她,她可算是被柳初妍給害死了!
“表姑婆待我好,可表姑婆這般,我……”柳初妍儘力地止住了淚水,“表姑婆,你要承諾我,你也要好好的。”究竟上,柳初妍更怕一旦分開武康伯府,見不到老夫人,會有更多的事情打攪她。以往,兩房間有辯論,柳初妍都會極力擋住,擋不住了才鬨到老夫人跟前來。至於大房的那些胡塗賬,算都算不清,柳初妍就給他們攪糊了,完整不必算。如果她走了,那些事兒必會一點點擺到老夫人麵前來。就似本日,她前腳才走,煩苦衷就出去了。
柳初妍未答話。
“初妍姐姐,我看本日太陽好,不若我們去背麵的竹林裡繡花吧。我傳聞姐姐很會繡竹子,正巧,這是我最頭疼的,你就幫幫我?”
柳初妍抹潔淨麵上的淚水,點點頭。
“好。”柳初妍提裙出來了,聲音軟糯甜美,“表姑婆。”
“她可不是武康伯府的人,你好好地措置了,彆鬨出大事來,可明白?”韓老夫人閉了眼,冷著聲音叮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