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見我搶了符,他頓了一下,然後搓了搓手,笑眯眯道:“這……這符啊!你家拿的啊,如何了?我不就拿了一張符紙嘛。”
我因為獵奇,拍了拍前麵的男人,輕聲喊道:“喂,兄弟?”
“他混我這裡的,我師哥!”我白了一眼王誌炫,之前我隻是感覺王誌炫傻/逼,現在想想他還冇腦筋。
“待會兒我把這個錄下來,讓他們看看王清塵大法師是如何被揍的!嘿嘿嘿。”
說完瘦子就要上來搶收妖符紙,我被瘦子嚇了一跳,想往一邊躲開的,誰曉得之前在廁所裡扳談的彆的一個男人俄然走了出來。
就在我深思的時候,俄然“轟”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四周的禮炮噴出各種綵帶,我看著那綵帶眼角猛抽搐了幾下,這特麼真的像結婚。
本來還放肆的瘦子一聽“王誌炫”這三個字立馬嚇到手一抖,震驚著一張臉看著我和王誌炫。
這傻/逼就和牛皮糖一樣死死的粘著我。
王清塵走過紅毯,他端莊著一張臉,上了高台,然後甩了甩袖子,穩穩的坐下,那模樣要有多裝/逼就有多裝逼。
我走疇昔,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收妖符,瞪著瘦子問道:“你這符那裡來的?”
瘦子看著我,他說完就要從我手裡搶回符紙。
“跑你大爺!”我走疇昔拿著佛塵抽了一下瘦子,罵道:“你特麼趕著去投胎啊?方纔那男的拿錯符紙了你冇瞥見?”
位置分為擺佈兩邊,中間的位置鋪著紅毯子,正火線有一個超等大的講台,講台後是一個特彆大的螢幕。
被瘦子這麼一罵,王誌炫立馬拉下了臉,他瞪著瘦子,痛罵道:“小子你混那裡的?欠抽是不是啊?”
一群人見王清塵點頭也都是立馬站起來對著王清塵點頭,在場隻要我和瘦子,另有我前麵坐著的一個男人冇有站起來。
禮炮結束後,門口就走出去一個男人,那男人身上穿戴紅色的道符,一頭的白髮披在身後,他這個模樣倒是有些想出塵的道長。
在場的我敢猜大多數都是王清塵的崇拜者啊,這男人甚麼來頭?
“喂!我的符紙啊!”那男的嚇了一跳,能夠是因為做賊心虛吧,他衝向前一把撿起地上的符紙就跑了。
螢幕上寫著青法會三個大字,在螢幕的右下角有一張男人的照片,那男人滿頭的白髮,但是模樣卻不老。
他這一轉頭我就震驚了,這特麼不是王誌炫這傻/逼嗎?沃日這運氣也是冇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