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已經喝完了。”冷然放下空了的藥碗,麵色穩定,淡淡說了句。
卻聽背後的冷然淡淡說道:“侯爺,無妨,然兒也是不愛你的,侯爺無需對此事過分介懷。”
冷然看向窗戶,天氣已經不是太亮了,她竟然是睡了一下午,估計這幾人過來就是要給她換藥的。
兩名丫環從冷傲中反應過來後,就不敢再去看那少女,彷彿再看上那麼一眼,就是對那少女的輕瀆。
感激邪傲妖妖,記念你曾經的好的花花~
她自甜睡中展開眼,眸子裡非常的復甦,竟無一絲的睡意。
“見過冷女人,奴婢是來奉侍您換傷藥的。”
少女聲音降落且柔嫩,彷彿一根羽毛普通,輕飄飄的挑逗著人的心絃。
鳳鳴凰啼,直上九天。
“冷然,你的到來,真是給了我太大的欣喜。”殘魂唏噓著,“你夠冷,夠狠心,夠絕情,也夠傲慢,統統能夠與不成能的事在你手中,美滿是手到擒來,我現在非常等候今後你為我殺了夜天耀,比及了阿誰時候,我絕對能夠完整瞑目。”
“是,侯爺。”
容禦踉蹌著退後了幾步,回身就要分開配房。
兩位副將——不消說,夜離絕去那裡,這兩位也絕對會跟著去那裡;
如何能夠直接對著嘴就灌下去呢!
他喃喃地開口,眼中有著半晌的茫然,更多的是觸及不到的痛苦,好端端的一個高貴侯爺,愣是被冷然給打擊得痛徹心扉:“你說得對,我底子就不愛然兒……”他嘴唇微微顫抖著,神采竟是痛苦到了頂點,“我如果愛然兒,底子不會讓她受這麼多的委曲,也不會走到本日這個境地……冷然女人,打、打攪了。”
房門被重重關上。
容禦聽得幾近愣住。
“冷、冷女人。”
就算不嫌燙,也該一勺勺的喝啊!
卻見冷然擺了擺手,直接從丫環手裡接過那碗黑漆漆的藥,然後二話不說,便是在房內世人目瞪口呆的視野當中,極乾脆利落的一揚手,把整整一碗中藥喝了下去。
冷然隨便的想著,任兩個丫環滿麵通紅的給她拆解紗布,換上新的傷藥。
冷然靠坐著,眸子微垂,一頭柔嫩的黑髮隨便的披垂在身上,有種混亂的美感。
冷然冇說甚麼,隻對著那四個男人悄悄點頭示禮。
“我……”
天,這也太驚悚了點。
一屋子的人皆是怔怔看著她,冷靜嚥下一口口水。
透過門上的鏤空斑紋,冷然剛睨了那漂亮男人的恍惚背影一眼,體內殘魂便在這時候說話了,聲音裡儘是佩服之意:“真冇想到,就那麼幾句話你就把他給打發掉了……不過說實在的,你不說那些,我還真冇發明我為了暗藏在他身邊,受了那麼多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