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走到底,是一間不大不小的屋子,內裡全數放著各種貴重可貴的寶貝,足以閃瞎人的眼睛。在光芒最敞亮的處所,走在晏晉丘身後的部屬上前敲了敲與其他地磚無異的一塊磚,就連敲打起來的聲音也冇有非常,他翻開地磚往地上摁了三下,就見中間厚重的牆壁緩緩翻開,暴露一間顯得有些暗淡的走道。

幾個暗探皆被鎖住琵琶骨,他們吊著的高度恰好比他們身高多一點間隔,若想琵琶骨不被鐵鉤撕得太疼,他們就必必要踮著腳,但是失血很多的他們,體力不敷以支撐他們對峙太久。力竭軟腳時,琵琶骨的鐵鉤就能再次撕扯著他們的傷口,如此循環來去,把他們折磨得存亡不能,隻恨不得有人來一刀子殺了他們,以求得個痛快。

白夏有些奇特的皺了皺眉頭,前些日子這個叫張樂的下人還曾在他麵前背了祖宗八代,在他說來,他家裡是冇有甚麼人了,獨一的同胞mm也病死了。哪來的人去贖他?

管事的背後浮出一層薄汗來。

感激來來大大的地雷=3=

華夕菀自從嫁過來後,就曉得顯郡王府並冇有設想中那麼簡樸,但是自從她嫁到這個郡王府,就冇有轉頭箭了。統統有些事情,曉得就當作不曉得,如許的人才氣活得更鎮靜。

通過走道在漸漸往下,才暴露密室真容,披髮著血腥味的刑具,有些潮濕的空中,角落裡張著大嘴的巨獸眸子由夜明珠製成,在暗淡的屋內顯得非常猙獰,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是密室的通風口。

萬一她管太多,一不謹慎點亮了這位郡王爺的狂化技術如何辦?

或許是傷口太疼,年紀居長得暗探說不出一句話,至於其他幾人,彷彿是心生了怯意,懨懨的都冇有說話。

想到這裡,晏晉丘在內心嘲笑,方家那兩個孩子再有本領又如何,半大的孩子尚不決性,更何況天子能不能撐到阿誰時候尚未可知,一個至今冇有子嗣,名聲不佳的太子,能不能坐到阿誰位置上還是兩說。

“是嗎,是嗎,是嗎”八哥在鳥籠中撲扇著翅膀學話。

這個旨意乍聽之下,彷彿很峻厲,但是細心一想,便又感覺是隔靴搔癢,實際上並冇有多嚴峻。方承德身上還揹著侯爵,固然降了等次,但是今後規複爵位也不過是皇上幾句話的事情。

“本王的女人如何,還用不著你們來置喙,”晏晉丘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些人,全然不見半點憤怒,他走上前拉拉了拉鐵鉤,看著說話之人麵色痛苦得扭曲起來,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你們也用不著說本王偽君子與否,你們這些暗探笑彆人偽君子,竟是開得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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