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曉得華夕菀心中所想,晏晉丘閒適的摩挲動手裡的茶杯:“我母親去得早,又因為自小養在皇祖母膝下,以是與胞姐並不密切。回府後,因為是府中獨一的嫡子,下人們也多愛阿諛我,倒是讓胞姐與庶弟內心不甘,一來二去便鬨了起來。”

“郡王妃,二太太現在過來,會不會是為了張公子被行刺一事?”紫衫用遴選一支蝶翅金玉釵給華夕菀牢固好髮髻,“二太太向來自誇書香名家,瞧不上我們家太太武將世家出身,現在又何必來求人?”

佩好耳環,華夕菀摸了摸血玉墜,漫不經心道,“走吧。”

華夕菀點頭,然後讓下人去奉告張氏,請她到側殿稍等,本身去閣房換衣後再去見客。

張氏拍了拍她的手,看著她懵懂的雙眼,不好明說華夕菀剛纔那些話隻是麵上好聽,實際上幫不了甚麼忙,因而終究也隻是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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