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熙撐起手,問著顧北言。
“不要。”
“不不不,特彆標緻!”安染熙昂首在他唇上“啵”一下,揮揮小拳頭,“哎呀,剛纔冇看到你脫手真是太可惜了,是不是分分鐘處理掉他們!”
顧北言伸脫手給她悄悄揉著。
“冇凶你,教誨你。”
安染熙側過身,往顧北言那邊靠了靠,在他懷裡蹭了蹭,“脖子好疼,你給我揉揉好不好?”
“顧北言...”
“睡不著了,剛纔阿誰男的是於揚他爸爸?”
蘇寧嘟囔道,也就會他們麵前裝裝高冷。
顧北言“咻”地站起家,大步走到病床邊,“不舒暢?”
顧北言伸手把她腦袋往下按,“睡覺。”
蘇寧點頭,“那也行,你換套衣服就好了啊,彆沐浴,手上的傷口紮的挺深的,謹慎傳染了!”
李煒冇過來報備出了甚麼錯,就是冇事。
安染熙昂首,看著他臉上的少女心OK繃,笑意忍不住加深,連睡意都冇了。
顧北言神采一沉,“你再笑。”
“端莊點!”
“你還美意義說!弱雞一個上去和他們碰甚麼!”
安染熙還冇醒,拿太小護士方纔送出去的衣服,疏忽剛纔蘇寧說的話,去浴室裡衝了個澡。
“顧北言,你的臉....哈哈哈!”
“於揚不是他兒子嗎,如何連兒子的性命都不管了....說到兒子,顧夕顏是不是和一聆在一起?”
安染熙睜著一隻眼睛,看著他的模樣,“噗哧”一笑。
蘇寧揮揮手,“算了算了,我讓人給你送套衣服來,等會你去找間VIP病房歇息一下。”
“我要你抱,不然我睡不著。”
顧北言不鳥他。
顧北言滿頭黑線,這女人的大腦構造是和其彆人不太一樣是嗎?
“不消,我去樓下。”
“嗯。”
顧北言踢掉腳上的拖鞋,翻開紅色被子的一角躺上去,“剛纔誰睡得像隻豬。”
“我就笑,你打我呀~”安染熙抿唇笑著,往邊上挪了一點,“上來,一起睡覺~”
“貼了創口貼很好笑?”
“於耀宇無聊搞這乾甚麼,這不是他的公司嗎?”
“赤楓的事情就是他弄的對不對?”
顧北言沉默。
顧北言:“...好,我錯了。”
把她的肩膀往下按,“還是擔憂擔憂你本身比較好。疼不疼?”
安染熙一縮脖子,“顧北言你凶我!”
綁著繃帶的那隻手藏在被子上麵,始終冇有拿出來過。
黑髮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著水,顧北言坐在窗邊的沙發上,任由水珠打濕了身上的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