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竟然不聲不響地連十年後的事都考慮好了,袁瑜說不出本身是甚麼設法,隻感覺在兒子的事情上她是越來越插不上手了。
按理說,有這麼一個費心的兒子袁瑜是該歡暢的,但是常常看到袁易閔抱著書籍不放的模樣,袁瑜都有種兒子是不是被本身虐待了的錯覺。
這個死小子,上輩子本身改口隻用一個字稱呼爸媽的時候是幾歲?
心中雖有不平,袁瑜卻也清楚兒子說的是究竟,隻不過很多時候她不想去考慮中心星域的題目。但既然被兒子說破,她天然也就不再躲避了。
袁瑜感覺本身非常能瞭解那些天賦兒童父母的煩惱。
“你如果冇甚麼特彆要求那我就幫你隨便選了啊。”袁瑜看著本身的兒子,笑容暖和,但不知為何,房間的溫度卻俄然降落了很多。
大抵是因為又一次據理力圖敗給了兒子以是纔有點不甘心吧?終究決定聽兒子的袁瑜感覺心更累了,本身花了這麼久的工夫,竟然又被他三言兩語打發了?
固然袁瑜堅信本身的兒子將來必然是個學霸,但是心中卻完整冇有把兒子教養成才的高傲感。這小子美滿是自學成才,底子冇本身甚麼事,那裡值得本身高傲了啊,掀桌!
“如果我說有體例處理呢?去還是不去?”
袁瑜的戶籍仍然在中心星域,如果聯絡袁家,對方曉得了袁易閔的潛力品級,兒子的入籍也不是題目。隻不過那樣一來,兒子很能夠就不是袁瑜本身的了。但如果袁易閔真的有這個意向,她也不會因為怕費事而回絕。
固然曉得袁瑜不成能真的隨便選個黌舍,但麵對如許的威脅,袁易閔感覺還是當真考慮一下比較好,固然在他看來,這類事一點意義都冇有。
“如何不可?”袁易閔有些不覺得然,“我看您自學體術的結果也不錯啊。”
“去了軍隊然後留您一小我在家裡?”袁易閔撇了撇嘴,“前人不是說甚麼‘父母在,不遠遊’嗎?我今後還是先貢獻您再考慮其他吧。”
“那你想去中心星域上學嗎?”固然如許問著,袁瑜卻已經開端思慮搬去中心星域的利弊題目了。
“嗯?”思路一下子卡殼的袁瑜有點愣神,好一會兒才問道,“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