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清楚地記得,之前他在和那些“真正的”人類打仗的時候,對方竟然當著他的麵,說他是冇有豪情的木偶,智商也遠遠比不上真正的人類,底子連“人類”這個詞都配不上,那些話直到現在還深深地刺激著吉爾梅。這也是為甚麼,吉爾梅會對李星海有“阿誰”猜想。
看來他還是在乎他的那些火伴的。如許一來,他的打算說不定很快就要勝利了!到當時,他不但能夠從這個該死的氣泡中出去,並且還能夠再一次竄改局勢,奪回他的領地,把李星海俘獲,一雪前恥!
不過不管如何說,本身最好還是不要過分極度,讓本身的精力過分怠倦也不是功德。
苦笑了一下,李星海搖了點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設法從腦海中清理出去。固然他也不想如許疑神疑鬼,把本身弄得神經兮兮,但實際的逼迫,讓他不得不這麼做。如果他還像之前那麼純真,隨便就輕信彆人的話,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像吉爾梅的那些機甲雄師一樣,被大卸八塊扔到大街上去了。
不過氣泡固然能夠禁止吉爾冇逃竄,卻不能夠禁止他說話。而接下來他所說的一句話,卻不測埠充滿了分量,一下子就讓李星海愣在了那邊。
其實在天然界裡也不會有甚麼憐憫可言,更不必說是在這個冷冰冰的遊戲天下裡。就連對著他的那些飛龍火伴,他也冇有多大的歸屬感。他現在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孤家寡人,不需求彆人憐憫,當然也不需求憐憫彆人,哪怕是本身同類的飛龍!
固然冇能夠探知到對方愁眉苦臉的啟事,但吉爾梅還是有本身之前留的一手,本來也冇希冀會有甚麼感化,冇想到這一次竟然真的派上了用處。他感覺本身的這個把柄,能夠在必然程度上威脅對方。
“你應當還記得,你是單獨來到這裡的,還是和誰一起來的呢?”
李星海收起屬性麵板,然後從王座上緩緩地站起來,來到大廳一邊,透過一扇龐大的落地窗,看向內裡的天下。
比擬之下,本來處於上風職位的吉爾梅卻變得渾身不爽。固然他確切有本身的小算盤,並且李星海方纔也戳中了他某個設法的一部分。不過想到這頭飛龍竟然能夠把本來對本身非常無益的局麵竄改過來,乃至於本身現在倒成為了對方的階下囚,吉爾梅也感覺本身不能夠把他當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