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過齋?羽風先生,你這‘過’,指的是甚麼?是否與你一心要掩蔽的奧妙有關?本日我需求獲得答案!”曦穆彤紅唇輕咬,不看其他房間,徑直走向思過齋,伸手一推,門卻冇上鎖,吱呀一聲給翻開了。
她瘋了似的一小我捧著畫冊自語,可逼迫之下,又開端頭痛。最後她擔憂本身又會如昨晚般暈疇昔,不得不斷了下來。
畫冊最後三頁,已無畫像,而是滿頁都用羊毫胡亂塗抹著羽風常說的三個字:“對不起”。
跨過前院入到正廳,廳中炕幾竹椅擺放規整,看上去是歡迎客人的處所。不過這些年來,是否真有過客人到訪梨花坳,倒是令人遐想。再往裡走,又是一個四方小院,院裡還是種著幾株梨樹,不過這幾株樹似剛由小樹苗培養起來,尚不高大,花卻綻放得甚是妖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