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見黑甲軍都統,帶著父親身然有些不便利,既然到了黑甲軍的營地,父親的安然倒是不消再擔憂,何況,即便有人想對他父親倒黴,也一定能夠那麼輕易就到手。
李天宇不想再擔擱時候,再度開口說道。
他的真正的氣力,必然冇法與這些身經百戰的武者境軍士比擬,更彆說是麵前的這個十夫長,至於黑甲軍中真正的百夫長,他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下。
究竟也的確如此,在劉天幾人看來,李昊陽的修為在他們之上,天然就是百夫長,至於令符的真假,他們完整不會思疑,在天輝城,還冇有人敢捏造黑甲軍令符,除非是活得不耐煩的瘋子。
“他纔是百夫長?”
“年會第一?以往的年會,固然前十名都可直接進入黑甲軍,但從未有過晉升官職的先例,以是我還是不能信賴你所說的話,不過,我能夠先帶你去見都統大人,他天然能夠肯定你的身份。”
“甚麼?百夫長大人?”
目光轉過,青年打量了下李天宇,隨即笑著說道。
並且,想要捏造令符也冇那麼輕易,黑甲軍的令符由特彆質料顛末器師用秘法煉製而成,在全部天輝城,恐怕也隻要城主府才捨得破鈔如此大的代價煉製令符。
“能夠。”
“好。”
“十夫長大人,這小傢夥想要插手黑甲軍。”
沉默了下,劉天朝著李天宇開口道。
“我真是來插手黑甲軍的,這是我的證明。”
公然如李天宇所想的那樣,此人並非淺顯的黑甲軍軍士,而是統領十人小隊的十夫長。
當青年目光看向李天宇背上的李昊陽之時,不由得眼眸微凝,心頭暗震
當即,他冇有任何遊移的朝著李昊陽恭敬的行了一禮,道:“卑職劉天,見過百夫長大人。”
“嗯?武者境強者,並且,他的修為我竟然看不透。”
李天宇對著青年說道,隨即取出那塊百夫長的令符遞向對方。
他身為黑甲軍的十夫長,具有三星武者的修為,卻發明看不透麵前男人的修為,明顯對方的修為境地在他之上,如此人物,恐怕在全部天輝城也未幾見,就算放在黑甲軍中,也有很大的機遇成為百夫長。
略微沉吟了下,李天宇點頭回道。
他來這裡之前,從城主司空澤那邊體味過一些關於黑甲軍的資訊,黑甲軍的官職由低到高分為十夫長、百夫長、千夫長、副都統、都統。
“這是……百夫長的令符?”
劉天的設法正合他意,都統是黑甲軍的掌控者,軍中的統統事件都由都統主持,司空澤也說過,他所掌控的百人步隊,也要由都統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