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揚院長一時滿麵疑慮道,“如此說來,你是說是朱昊半夜去趙月婷的內室,被抓了個正著?”
“你……”朱昊剛想說話,卻被班揚院長打斷。
兩個守門弟子回身拜彆,留下宋河一人緩緩前行。
班揚院長的這一行動企圖很明白,宋河的師父乃是客座藥師,他獲咎不起,即便明天真是宋河做錯了,那也得從輕發落。更何況,此事還疑點重重。
“其三,便是弟子惶恐,竟然在趙世叔和朱師兄打鬥的時候,錯手將師父秘傳的‘隔靴散’灑在了趙世叔的身上。”末端,宋河還加上一句,“啟稟院長,弟子說完了。”
能讓師父從閉關當中出來的,到底是多麼要事?
班揚院長倉猝對著宋河的師父說道,“藥師稍安勿躁,這事情尚不決論,我們隻需打發幾個弟子去江湛城中跑一趟,請來趙府的趙乾山和趙月婷父女便可得知。”
班揚院長看了身邊的藥師一眼,轉而又問道,“那你說,你犯了甚麼罪!”
宋河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師父麵前,師父說跪就跪,宿世師父死了,他也冇能前去膜拜,此生定要跪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