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領皺眉,冷眼瞧去,心中翻起滔天波浪。
被擒的生靈眼睛通紅,脖子青筋高漲,不斷地謾罵著卻不能竄改甚麼,反而讓頭領更加暢快地大笑,彷彿這不是搏鬥,而是一場彆開生命的遊戲似的。
“又一個頭領?”
頭領又道。
他們從未見過有任何修者悔恨一個種族,乃至於到了要將該族滅儘的境地。
“這怕是已經脫的手腕了吧?”
“不過是障眼的手腕罷了!”
這的確就是一人兩麵,如果不是此中一個是禿頂,必定認不出哪一個是頭領,哪一個是佛陀,實在太像了。
自天涯行來一團潔白的雲團,雲上立著一個頭頂金光,身著紅色僧服的佛陀,手中持著紫金缽,腕上纏著一串佛珠,佛珠共一十八顆作瞋目金剛、悲天憫人的佛陀形象。
強大的刀芒,還冇有斬來,四週數座山嶽便已經接受不住如此威壓而崩碎。便是一些修者都感壓力沉重,不得不運轉功法消解。
“削髮人不打誑語。”
這是人族最暗中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