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飛笑逐顏開地奔到美婦人身前,伸手來接天山聖果。
就在他的手將要觸到聖果的時候,美婦人抬手點了柳葉飛周身的五處大穴,柳葉飛生硬不動了。
“誰信呀?”美婦人嘲笑道,“不是柳家的人,你會為她來天山尋藥,你會為她去山頂冒死?”
見柳葉飛被美婦人製住,轉動不得,小魚兒不乾了,口裡道:“你這個大好人,方纔欺負完我,又來欺負柳哥哥,我要狠狠地打你!說完,揮拳直擊美婦人。”
如此戲劇性的竄改,是柳葉飛千萬想不到的。他不解地問:“可我父親隻對我說過梅不凡,梅大俠是我師伯呀!”
柳葉飛大喜,道:“既然是家父的故交,那就請您救救我這個mm吧!”
美婦人揮劍,鋒利的劍刃直抵柳葉飛的脖頸處,開口道:“孩子,要怪你就怪你父親吧,要怪你就怪你姓柳吧。”
美婦人解下柳葉飛的龍吟劍,抽劍出鞘,劍身映下落日,光芒四射,她用手指輕彈一下劍脊,龍吟長鳴,反響響徹湖畔。
美婦人嘲笑數聲,“你是冇有獲咎我,但你爹他獲咎我了,這叫父債子還!”
小魚兒的清閒手,柳葉飛見到過,那是妙到毫巔的一種武功。
“如何跟你解釋呢?”柳葉飛就將如何同小魚兒結識,小魚兒如何去少林、武當盜圖,又如安在翠雲崗受傷,以及本身為甚麼要帶她來天山尋藥臚陳一遍,最後說:“總之她的命很首要,決不能死,死了那三份寶圖和一份鎮國之寶,就永久見不到天日了!至於我,賤命一條,你想要就拿去吧!”說完閉眼不在說話,引頸受戮。
兩種精美武功展開的對決,看得人目不暇接,柳葉飛望著,賞識著,幾近健忘了本身正受製於人這個實際!
柳葉飛目光炯炯地看著美婦人,又瞧瞧頸間的龍吟劍,逼真地說:“如果我父親真的獲咎過你,那我願代他做出賠償!不過請你放了小魚兒!”
柳葉飛心想,阿誰小祖宗,就差冇弄死我了!口裡非常得體地回道:“她去塞北報信去了,現在詳細在哪兒,我也不曉得!”
活動自如了的柳葉飛,感到非常地蹊蹺,拭探地問:“您和我父親是朋友?”
這竄改就在一刹時產生了!
美婦人嘲笑道:“豈隻是熟諳而矣!”
美婦人道:“梅不凡是我親哥哥,我叫梅新月,當年道玄真人隻教了我們三小我,我最小!”
柳葉飛道:“她和我不一樣,她不是柳家的人,她姓歐陽,和柳家一點乾係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