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飛窘得更加無地自容。幸虧小魚兒並不在乎這些,瞥見河中成群結隊的魚兒,高興地說:“哥哥,魚好多!真風趣!”
柳葉飛抖著麻痹的手,麵紅過耳,望著小魚兒,口裡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如何,如何,會是一個女的?”
柳葉飛驚奇地說,“本來先生早就曉得我的身份了!”
小魚兒嚇壞了,抽回本身的手,問:“哥哥如何了?”
“我還記取一首兒歌,爺爺教我的,我唱給你聽,我唱歌可好聽了!”小魚兒真就唱了起來,“外洋有仙山,出冇漂渺間。雲深不知處,牧笛歌落拓。”聲音甜婉,意境高遠。
“必然在你的懷裡,”柳葉飛必定地說,伸手去搜小魚兒的上身。
“少林寺,武當山,我冇去過,更不記得拿了甚麼東西。”小魚兒一臉的無辜。
小魚兒活力地說:“那不是我!這小我好醜好醜哇!”
“我家?我家?”小魚兒的腦筋又不靈光了,“在很遠很遠的一片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