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昂聞言也不與她辯論,自顧想了半晌,伸手道:“信呢?”
陳昂驚道:“為甚麼要脫手?”
一想到這兩名女子明顯也是一流的妙手,陳昂臉上頓時罩上了一層寒霜,嘲笑道:“兩位既然不肯直言,陳某也隻能請兩位女人留下一敘了!”
但陳昂三度設法擺脫,均未如願,仍被那兩名女子約莫相隔十丈許的緊緊跟住時,不由也有點心頭火起,昂首往前一瞧,心中已有定計,當下連著兩個急轉彎,便在通過第一個急彎後,選中一處斷崖背後藏匿身形。
不過半晌,一個黑衣蒙麵少女輕巧地躍進山洞來,藉著搖擺的火光,隻能瞥見她身材曼妙,隻是因為麵紗蒙麵,看不到麵龐,隻能看到一雙秋水般的雙眸,她凝睇著地上的陳昂半晌,好一會兒才幽幽歎了一口氣,低聲自語道:“你固然奪了我的身子,但是你也救我一命,此次請你過來,也隻是想看看你,畢竟我這輩子也隻要你一個……”
陳昂轉念一想,這纔想起這個出處,當下笑道:“忽逢青鳥使,邀人赤鬆家……”方纔唸了這兩句詩,陳昂俄然想起一事,驚奇道:“你們是受誰之托充當青鳥使?既然前來送信,信在那裡?”
他曉得大梁山在甚麼處所,間隔門派並不遠,乃至還不到一天的路程。
“本來如此!”陳昂悄悄將此事記在內心,既然另有兩年時候,那就要趁這段時候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不然連一隻白猿都打不過,更不要說應戰天下群雄。想到師父所說“無數妙手簇擁而至”的盛況,不由微微動容。
“倒是冇甚麼大事,隻不過是有幾個小毛賊找我家的費事,連師父都出馬了,天然不會有事。”陳昂不肯意蟈蟈擔憂,當下嗬嗬笑道,“你瞧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陳昂一怔,驚奇道:“甚麼是青鳥使?”
年長黑衣女子不覺得意地瞟了陳昂一瞟,輕笑道:“瞧你麵龐也算標緻,傳聞手上工夫也算不錯,連這張嘴巴,都也是如此鋒利,但我們千裡迢迢,辛辛苦苦來替你當青鳥使,你卻要喊打喊殺的,莫非連這點氣度都冇有?”
他現在也算略有江湖經曆的人了,當下不動聲色的站起家來,佯裝要回到住地,藉著山間巷子迴轉,暗以眼角餘光,不動聲色地一瞟,卻發明盯梢本身之人,是兩個身材婀娜的黑衣勁裝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