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珣甫一重傷,四周眾弟子不由齊齊驚呼。
那弟子比管玥兒要沉穩很多,先施了一禮,沉聲道:“弟子方纔正在這裡,先是見到李師兄與楊師兄脫手,這一點陳小師叔說得不錯!”
此時李韜已緩過神來,出言辯道:“孟師叔請了,陳兄弟所言確切,剛纔我與楊師兄過招,陳兄弟生恐我等有失,這才脫手化解,方纔那一掌隻不過將我二人悄悄推開,並未有傷人之舉。”
孟莊眉頭豎起,剛要說話,地上重傷的楊珣卻嗟歎著說:“好教成師叔得知,剛纔我見陳小師叔上前反對我二人,我隻當他是美意,故而撤去了青冥火……”
李韜一拳擊出,方纔打仗到楊珣的青冥之火,卻收回劈劈啪啪的輕響,那拳上包含的內勁卻已經被生生腐蝕過半,他自知修為不如楊珣,但是已經冇法遁藏,隻得運轉內勁苦苦抵抗。陳昂一記劈空掌正打在他的手臂上,立即反應過來,手臂一蕩,借力身子飄開幾步,避開了接踵而至的青冥之火。
孟莊頭都不回,冷冷開口道:“鄭長老,此處間隔你那藏書閣不過戔戔十餘丈罷了,產生這麼大的事情,你卻遲遲不見蹤跡,反而是老夫先到,你可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還與我談甚麼來龍去脈?”
陳昂倉猝側身避開,大聲道:“孟長老且慢脫手!”
那楊珣麵沉如水,嘲笑道:“李韜,你雖說本領不錯,在我麵前卻也不敷看。”雙臂一沉,指尖青光明滅,“蓬”的一聲燃起兩道獵獵靈火來。
陳昂悄悄歎了一口氣,閃身避開,楊珣隻不過籌算將他的手臂翻開,並冇有使上內勁,見到陳昂讓開,也就不再追擊。
那邊楊珣卻大呼一聲:“好個陳昂,竟然趁機偷襲……”話音未落,他身子微微一側,陳昂的劈空內勁正擊中他的胸口,隻聽楊珣悶哼一聲,捂著胸口踉蹌後退幾步,“哇”的一聲吐出大口鮮血,血跡殷紅,身子緩緩軟倒,明顯是受了重傷。
饒是陳昂久經變故,此時也不由深深長吸一口氣,這才安靜下來,辯白道:“孟長老,剛纔我隻是見兩位兄長脫手過招,恐怕二人終有一傷,這才冒昧脫手禁止,卻不料……”
隻聽有人遠遠怒喝道:“好賊子,枉為人子!”
兩位長老在這裡爭論不下,隻聽破空聲再度響起,倒是謝青華與成廉兩位長老也前後倉促趕來,謝青華搶先問道:“如何回事?”
“如何回事?”陳昂訝然非常,他方纔那一記劈空內勁,最多隻用了一分力,以楊珣的修為,哪怕是猝不及防下全無抵抗,也不至於被打得口噴鮮血,最多氣悶半晌立即便能規複如初,莫非是楊珣運轉青冥之火之時岔了內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