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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玩的甚麼把戲?”彭弢皺起了眉頭,藉著木儡的眼睛,彭弢看到了那少年的臉明顯這少年並冇有認出麵前木儡的實在身份。
不過第一個下到水底,來到唐逍麵前的,倒是一具木偶。
如果她敢有任何超出他料想範圍外的行動或說話,彭弢會立即收回對木儡的節製權,然後借她的手,殺了她曾經千辛萬苦救出之人。
在天雷劈下的一刹時,唐逍萬念俱灰,他覺得本身這一次難逃一死。
庸逍仍然哈腰低頭,一起跟著錢公公走過玄武城寬廣的護城河大橋,終究來到了覆蓋著玄武城巨厚城牆外的防備光幕以外了。
守在禁製光幕外的那名將軍和兩隊兵士也一起向唐逍看了過來,目光yin冷如劍。
他身上的傷勢正以眼可見的速率在敏捷癒合,但是貳心中的絕望卻伸展了開來。前麵的統統儘力都白搭了,進不了那禁製光幕,最後隻能和這個秘境一起毀滅。
“就是他,害得這全部秘境跟著一起被摧毀的禍首禍首。”彭弢笑眯眯地回了錢公公一句,卻臨時放鬆了對木儡的節製,他很想看看,這位薄荷女人現在會對她搏命救出之人說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