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埋下頭,用著虔誠的聲音說:“殿下,請等一等。”
“是的,格蘭特教員。我曾說過,不管內裡的社會是出色還是暗中,我總有一天會去打仗到的。而構成這個社會的人,老是會處在一種竄改當中。這類竄改大抵就像…我們吃的甜櫻桃一樣,它能夠敏捷到達胃中。如果這枚櫻桃又酸又硬,那麼它對人體的服從則弊大於利。”
亨利・菲茨羅伊沉默地看著被拖走的伊莎貝爾的同時,悄悄撇了一眼站在左邊的侍衛隊長。從他的神情及眼神中,能夠看出他彷彿正焦心腸等候著甚麼。
奧古斯丁再次將目光對準了亨利的雙眼,又微微低下頭說:“殿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