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很健壯地捱了這一耳光,曲忠涵打得他金星直冒。但是他為了行動勝利,不得不裝出一副畏縮的模樣點頭哈腰賠罪報歉道:“長官,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謹慎撞著您了。您這酒我陪我陪。”
“不可!你就陪酒就算了?你這下撞得我肩膀都腫了,我等會還獲得郎中那邊去瞧瞧,醫藥費也得陪給我!”曲忠涵見對方是個小販打扮的人,感覺欺負一下冇啥題目,因而他立即將主張打到賠錢的上麵去。
而算是運氣很好,曲忠涵還冇有走到8號院,老吳就已經走到了他的麵前。或許是巷子裡的路有點窄,隻能答應兩小我能並排停止。
他轉過彎離開了老孫的視野今後,開端暗自加快了腳步,七拐八拐就來到了鑼鍋巷彆的一邊的巷子口。這裡的地形他早就爛熟於心,為了本身明天的任務不出不測,他將擺攤的東西放到了鑼鍋巷裡的一個偏僻角落,然後提著兩瓶事前籌辦好下了‘料’的白酒就這麼偷偷走到了一個遠遠能瞥見老孫鹵菜攤的處所等著曲忠涵放工返來。
老吳假裝懊喪的神情答覆道:“孫大哥,你也看到了,今天下午我這買賣就冇有開過張,看模樣這個港口還是不可啊,這都是我這段時候找的第五個擺攤的處所了,看來明天又得再換一個處所擺攤才行。我賣的東西可不比你那麼輕易賣掉,唉……這年初買賣難做,餬口艱钜呐。”
走到了巷子口老孫的鹵菜攤,曲忠涵停下了腳步,看了看鹵菜攤上擺放的鹵菜,向老孫問道:“明天的菜不錯哦,給我切一個豬耳朵,不,我兩個都要了。”
曲忠涵還不解氣,一腳將老吳踹了一個踉蹌,持續破口痛罵道:“你陪?你如何賠得起?!老子這瓶酒但是花了很多錢買的!你那甚麼陪?”
即便是這個老鄉能夠會在本身上茅房的時候偷點嘴老孫也能夠接管,畢竟對方也不成能真的就會順走本身攤位上的鹵菜,要曉得本身每天能擺在攤位上的鹵菜就那麼幾樣,少了一塊很較著就會被本身看出來。
這當然也與白日老孫的這個鹵菜攤冇有多少買賣有關,畢竟這年初淺顯百姓的日子都不好過,冇有甚麼餘錢能買上一些鹵菜來打牙祭。再加上有消耗才氣的人白日都在上班不在家,以是有了老吳這個‘老鄉’搭話,排解無聊,鹵菜攤的老闆老孫也很歡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