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渾身赤果,正站在床邊儘力耕耘,氛圍中滿盈著情、欲的味道。
開著夜燈的房間有些暗淡,狠惡的撞擊聲在半空中迴盪。
但是現在看來,這不過是她的一廂甘心罷了。
墨清伸手到小腹處,寶寶,你必然要固執,過了今晚,媽媽帶你分開這裡。
她一向覺得固然他不愛她,並且還非常恨她,但是還好,他隻要她這麼一個女人。
以往老是被他折磨的不可,忍不住的時候纔會慘叫幾聲。
隻是不曉得,他在和餘一瀟做完以後,他也會如許將餘一瀟扔在床上,然後本身馬不斷蹄的去清理嗎?
墨清感遭到小腹模糊作痛,她很清楚,她不能抵擋,每一次抵擋,換來的都是他殘暴的對待。
丁方澈不曉得在墨清身上馳騁了多久,終究低吼了一聲,在她體內開釋了出來。
女人穿戴一襲玄色的絲質睡裙,跪趴在床上,雙手死死的抓著麵前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