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說完,我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然後翻了個身,“好啦好啦,快睡吧,你明天還得去上班了。”
我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冇有聲音。
蘇儷彷彿還不清楚我倆的狀況,她還傻嗬嗬地拉著我往那邊湊,近了以後,唐欣然果不其然給我了我一個鄙棄天下的神采。
然後我就全程像個保母一樣跟在她的身後,時不時提示她謹慎台階甚麼的,失職儘責程度堪比英國皇家管家。
我的思路又飛回了昨晚,她和唐駿在寢室裡說的那段讓人浮想連翩的話。
不過我信賴唐駿,他應當不會做出這類鄙陋的事情來,說不定蘇儷在來之前就有了這個草莓印了呢?
我趕緊轉過臉去,在黑漆漆的夜裡盯著他黑漆漆的臉。
接著就傳來了唐駿沉穩的聲音,“她現在睡得跟豬一樣,那裡會曉得我去哪兒了啊。”
第二天直到唐駿上班以後,蘇儷才遲遲地從房間裡出來,和我打過號召以後,她睡眼惺忪地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冇出處的,我的腦海中閃現起了唐駿和蘇儷兩人翻雲覆雨的場麵,頓時就感受氣血上湧,化作一口濃血,悶在胸口要吐不吐的,難受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