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內心竟然冇有一絲痛快的感受,冇有親手清算薑誌剛,我不會甘心。
她的語氣惡狠狠地,彷彿要把我踩在地上才甘心一樣。
就這麼,我被安排和薑誌剛見了麵,他對我“一見鐘情”,熱烈地尋求起我來。
如果薑誌剛是我人生中的火坑,那麼楊欣就是把我推入火坑中的人。
我是一個懷舊情的人,但不會蠢到被她耍弄成如許還要顧念與她那子虛的姐妹情。
當年,楊欣奉告我她有一個同親,長得很帥氣,要先容給我。我本來想婉拒的,但楊欣說大學不談愛情還叫甚麼大學,我才勉強承諾。
好笑,本來我的人生早就被人暗中編排,而編排這場悲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我的好閨蜜!
我很不解地看著他。
唐駿的聲音在現在暖和得不像話,即便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
“半死不殘。”
出了咖啡廳,我儘力保持安靜的臉終究撐不住,滾燙的眼淚滴落下來,如何擦都擦不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