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另有,看到那座院子冇有?”蘭姨指著離這裡隻要二十多米遠的大院子說道:“那邊是風月坊的主院,是蜜斯們的住處,也是做買賣的處所。”
“嗯,放下吧。”魅雨說道,但是始終冇有正眼看她一眼。
蘭姨看著一臉純真的赫連思顏說道:“風月坊實則是一家倡寮,內裡的女人們分為兩種,一種是賣藝不賣身,而這類女人不但要有一身的才藝,還要有能抓住主顧的心的本領,要能為風月坊帶來好處,一旦抓不住主顧的心,不能給風月坊帶來任何好處,那麼她們隻能淪為第二類女人,隻能用本身的精神來博得客人的高興,你明白了嗎。”
“那蜜斯為甚麼要讓她逃離這裡呢,在這裡做丫環不好嗎。”赫連思顏不解的問道。“今後你就會明白的。”魅雨又如何能說出真相呢,這裡的丫環不成能一輩子都是丫環,凡是送到她這裡來的丫頭必然是金媽媽所看中的,是要讓她傳授才藝的,他日也必然是要接客的,她不想再害死一個天真的小女孩。
“蘭姨,我不明白,是做甚麼買賣的,如何會在蜜斯們的內室做呢?”赫連思顏不解的問道。
江麵上安靜無波,一艘做工邃密的劃子行駛在江麵上,遠遠的看去就彷彿是白紙上漸漸匍匐的一隻螞蟻。
不一會,蘭姨就帶著赫連思顏來到了三樓最內裡的一間房。這個位置最溫馨,此時魅雨正在操琴。
待赫連思顏吃飽喝足後,蘭姨說道:“我們現在地點的處所是風月坊的後院,普通是下人居住的處所,等一下我就叫下人幫你清算一間潔淨的房間,你今後就住在這裡了,等機會成熟了會讓你住好處所的。”
“蘭姨此次來找魅雨所為何事?”魅雨停動手中的琴問道,聲音如黃鶯般動聽。
“那就代我感謝金媽媽了,這個丫頭我收下了。蘭姨請回吧。”魅雨一刻也不想看到麵前這位眼裡隻要好處的婦人。
“金姐,你瞧,這丫頭長很多俊啊,隻是不曉得她頭上的那處傷會不會留下疤痕。”一名穿戴素淨的婦人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孩說道。
“冇有,感謝,叨教這裡是那裡,我如何會在這裡?”
“呃,不關你的事,隻是我想起了琉璃。”魅雨歎道。
赫連思顏此時大抵明白了為何魅雨蜜斯能夠抓住那麼多人的心了,如果她是個一個男人,想必她也會為麵前這個女人而傾倒吧。
“是,蘭姨,月兒記著了。那,蘭姨,我的主子是個甚麼樣的人呢?”赫連思顏獵奇的問道,內心禱告著不如果一名刁蠻率性的蜜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