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鴻儒插手文戰,相互駁斥,相互交換,相互點評,把儒學文籍註解得全麵而又透辟,叫學子們看得暢快淋漓,不捨拜彆。說一句毫不誇大的話,在這貼滿斑斕文章的牆壁前站一刻鐘,也比苦讀十年更有效。
關父用全新的目光打量女兒,沉聲道,“這是你本來就料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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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人都曉得逆客店人具有深厚的史學功底,她對儒學文籍的注戒嚴格遵守了“以經釋經”的原則,甚少摻雜小我觀點,但無益誘之處,便哀告諸位鴻儒或學子加以斧正。她歡迎全天下人對她的文章停止批駁,還說唯有如此,纔是最鬆散的學習態度,而非一家之言成風,乃至於賢人之德減之又減,終至消弭。
想拿她的性彆大做文章的人垂垂歇了心機,用心謄寫。
“貼吧,我就是逆客店人,逆客店人就是我,旁人愛說不說。”關素衣洗掉指尖的墨跡,漫不經心腸道。
關素衣的字早已立名燕京,此前被她卓然文采與賅博學問吸引,眾學子並未留意表象,但是一人道破,便有更多人看出來。行文如刀,言辭鋒利的逆客店人竟是女子,且還把年長她數十歲的徐翁批駁得體無完膚,那她本人學問該有多高?從幾歲起開端讀書?關家的教誨真是可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