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能不往您自個兒臉上貼金嗎?”關素衣目中噴火,的確不知該拿此人如何辦。她從未見過比他更無恥的人,先前怎會以為他渾厚矮壯呢?真是瞎了眼!
宮中如何,太後如何,皆與關素衣無關,她將聖旨捧到靈前祭奠,轉而指導白福和眾侍衛往菩提苑去,讓他們綁了孝布再來上香。
“不能。”聖元帝走疇昔,想擁抱心上人又怕輕瀆了她,隻好圍著她轉了兩圈,眼角眉梢滿是濃濃笑意,“朕就喜好夫人直言直語的模樣,不管你對朕如何,罵也好,打也罷,朕都受著。古語有雲――愛之愈深,恨之愈切。夫人越是討厭朕,悔恨朕,越表白你對朕早已動了真情,不然你麵對趙陸離時怎能那般安靜?他乾的那些混賬事你從未與他計算,也從未動過真怒,因為你壓根冇把他放在內心。你對朕就分歧了……”
聖元帝公然心疼起來,詳細解釋了袒護瞳色的伎倆,又當真默寫藥方,正待雙手奉上,卻見夫人已經起家出了配房,唯餘一片素白裙裾消逝在轉角。金子立即迎上去,忍笑道,“陛下,您把藥方交給奴婢便好。前麵快開悼了,您和白福總管上了香便從速回宮吧。”
“這是從那苗人身上搜出來的麵具,材質是一張人皮。你道朕如何抓住他?原是他一計不成再生一計,想矇混進趙府持續投毒,因而跟蹤府中一名與他身形類似的下仆,欲殺之剝皮,剛好讓朕派出的暗衛抓個正著。也是夫人持家有方,寬嚴有度,外人想混入府中實在艱钜。那天他差點就被髮明,不得不在屋簷吊頸了半日,鄰近半夜阮氏暴亡,府中生了亂子,他才找到間隙往膳房投毒,不然早一兩個時候到手,趙府高低必然傷亡無數。”
“這是甚麼?”她已經被□□挑起獵奇心,非要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