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月嫂的經心照顧下,敏芝的身材漸漸有了轉機,固然奶、水不是很多,讓心玥吃飽不成題目。
“真的規複好了嗎?”程達康促狹地盯著敏芝。
“敏兒……”程放抱著心玥,顧恤地把敏芝攬到懷裡。“為了心玥,你要好好活著!”
“你不是想抱養心玥嗎?給我買瓶安眠藥吧,我成全你!”
生下心玥的第十八天上午,程放竟然趁月嫂出去買菜之時不測埠來了。四目相對的一頃刻,敏芝渾身顫抖,程放眼裡也含著淚。
“你覺得我會信你?你小我精,統統的事都是你籌算出來的!”
如果冇有那段插曲,敏芝很想撲到程放懷裡撒撒嬌,訴說她的相思以及度日如年的這類煎熬。一但氣憤的種子鑽出泥土,那種漫天漫地的恨,刹時沖毀了她的明智。
真是擔憂甚麼來甚麼,過了不大一會兒,劉桂枝便把睡著了的心玥放到小床上,滿臉淺笑著說道:“敏芝,我和月嫂去一趟超市,讓達康留下來照顧你和心玥。”
劉桂枝燉的雞非常難嚼,雞湯也是又苦又澀還帶著野山參的味道。看到敏芝不時地皺著眉頭,程達康這才奧秘兮兮地說:“敏芝,媽把程放哥送給爸爸的老山參燉了,說是給你補身子。”
“媽想和月嫂去超市,我上午冇課,剛好能夠留在家裡陪你和心玥。”程達康彆有深意地笑著,敏芝卻越來越惶恐。
敏芝曉得體虛的人不能進食人蔘,產後衰弱的女子再吃老母雞更是一大忌。細想想,劉桂枝一個婦道人家隻曉得人蔘進補,吃老母雞犯諱的事應當不曉得。如果再犯謹慎眼,豈不是孤負了她的一番美意?如此想著,敏芝也就冇說甚麼,補品不是毒藥,應當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這一天是禮拜一,按常理,程達康應當去黌舍。眼看到了上課時候,他仍然冇有要去的意義,敏芝內心俄然掠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劉桂枝和月嫂前腳剛走,程達康就反鎖了房門。看到他那迫不及待的模樣,敏芝的心一下子到了無底洞。
金敏芝下認識地掩了掩身上的衣服,不祥的預感襲頂而來。
“甚麼狗屁大夫,還要不要我們男人活啊!再說,你的刀口癒合的特彆好,做一次應當冇甚麼。”程達康嘻皮笑容地撫著敏芝,大有不達目標不罷休的架式。
精蟲上腦的程達康已經失了理性,無路可逃的敏芝卻像個小不幸似的瑟瑟地捂著幾近開裂了的刀口,再也冇了抵擋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