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統統的戾氣和骨氣都被江淩宴說出口的這四個字激起出來了，殷舒曼快速笑了起來：“是啊，我是半死不活，那裡比得上你的卓表妹？”
走到大門口，麵對著內裡深吸了口氣，殷舒曼鬆開了袖子裡緊握的手。指甲戳破了手心，但是她已經疼得麻痹了。
明顯是他強要了她的身子，然後讓卓茵熱誠她，為甚麼又要提陸衍？彷彿仳離的事情就怪她一樣？
他不開口，她也不說話，兩人像是在無聲地較量。晚風吹過來有些涼，她不由地看了看他有些薄弱的衣服。
過了好久，江淩宴終究開口了。他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諷刺說：“仳離了終究能夠跟陸衍在一起了，你很高興吧？”
殷舒曼冷冷地說：“我冇有。”
殷舒曼說得理直氣壯，卓茵當即心虛了起來。
江淩宴乾脆叫了身邊的小廝去卓茵的住處取。
誰知江淩宴俄然更活力了。他捂著唇狠惡咳嗽了一陣，咳得慘白的臉上呈現了紅暈，恨極了地說：“殷舒曼，我最看不慣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但是他始終以為仳離是她的錯嗎？
現在，她用毒誓完整斷了本身的念想、斷了與江淩宴的乾係。
江淩宴彷彿聽到了甚麼好笑的事情，嘲笑了一聲說：“冇有？莫非這些天你冇有見過陸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