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棠倒水,一邊思考,“你如果乖乖聽話,申屠夷他是不是就在最後放你一馬。或者,連大牢都不消坐了?”如果這般,倒是也行。
“他說會給我弛刑。盜竊罪實在也不算很重,我若好好共同他,說不定最後就真的不消下獄了。對了,申屠夷說我當了的那幾個東西代價一千多兩,但是咱倆隻當了二百兩銀子,賠大了。”想起這個,葉鹿滿腹不甘,賠大發了。
“這長夜山莊太奇特,明顯該當風水很好,但是陰氣卻很盛。凡是有點本領的,都看得出來。瞧瞧這大廳裡的人,凡是在說話或是不念不想的都是騙子。略有煩躁或是東張西望的,都發覺出了一點兒不對勁兒。”葉鹿虛空的盯著火線,一邊小聲緩緩道。
走近,一行人解纜,姬先生走在前,便衣黑甲兵斷後,葉鹿則被麥棠扶著,和申屠夷並肩前行。
“真的假的?那麼值錢麼?”麥棠也皺眉,都是一些小物件,她們覺得不值錢的。
哼了哼,葉鹿靠在椅背上,“你去見了許老頭,他如何說?”
這麼長時候以來,這還是申屠夷第一次聽葉鹿說彆人有本領,不鄙見了誰,她都說人家是騙子。
“讓長夜山莊的莊主不感覺他是騙子唄,他如果露餡了,我也得遭殃。對了,在外你可千萬不能提他是城主的事兒,我已經很背了,你不能拖我後腿哦。”不然,她這輩子就得和大牢為伴了。
葉鹿想了想,然後點頭,“有些。”
“另有阿誰小矮子,號稱能請大仙上身,實在他有病,羊癲瘋。”葉鹿一一拆穿,這些騙子在她眼裡都是下三路。
“他在看甚麼?”姬先生不解。
很明顯他是來接葉鹿的,到了要解纜的時候了。
隔著前麵的人頭,申屠夷的視野也定在了許老頭的身上。不過許老頭一向在看這大廳,各個角落都看了個遍。
姬先生點頭,有葉鹿指導,他倒是清楚了些,不然他冇法肯定哪小我是騙子。畢竟這些人在表麵上來看都有些奇特,倒都像是有些真本領。
看了申屠夷半晌,許老頭便收回了視野,跟著小廝去了劈麵坐下。
“是啊,傳聞都是帝都貨。唉,早曉得那麼值錢,我說甚麼也不能隻當二百兩,太虧了。”心疼不已。
麥棠抓著她手臂微微用力,讓她不要胡說話。姬先生卻隻是笑,甚是歡愉。
不再說話,但很明顯葉鹿並不平氣。
葉鹿微微挑眉,瞧著許老頭的視野,看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