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仇恨我。
我冇有甚麼好沉淪的。
我壓抑太久的背叛在分開海城後滋長得過分猖獗,我想要和她對抗,乃至想過不吝魚死網破。
我望著她,故作天真的笑問,“甚麼處所一模一樣?他愛他的老婆,而我愛隋遇,我和父親一樣專情,不是嗎?”
我不敢再提我是女孩的事情,可我也越來越怕,總有一天,隋遇會不甘心於隻是接吻。
這是隋唐最大的讓步。
夜裡 B 大梧桐樹下,我摸索著開打趣問他,“隋遇,如果我變成個女孩,你還會愛我嗎?”
我看著那項條目,幸災樂禍的問母親,“要我具名麼?”
隋遇早晨會在校外等我,帶我去看電影,盪舟,用飯,我們彷彿最班配的情侶走在街頭。
他說他會找個我們能夠合法結婚的處所移民,他為了我們這類乾係花了太多精力。
我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卻因為一個不愛她的男人仇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