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感覺如何樣啊?前麵是不是還是很痛?快點脫了褲子讓我看看,是不是還是很腫啊。”
淩昊軒的臉頰通紅,他感覺短短的一天內本身被風可心調戲到臉紅已經不但一次兩次了,如果再如許下去,總感受有那裡不對勁的處所。
“實在,我也是啊,彷彿,表情一下子就放鬆了普通,如許真好!”
風可心一邊說著,一邊就想上手去拔淩昊軒的褲子,嚇得淩昊軒從速用手拽住。
“比及你好了,可得好好賠償我。”
“好,都聽你的,我都聽你的!”
淩沐晴拉著冷晨光的手,依托在他的肩上,和順地說道。
看來淩昊軒明天穿衣服的時候並冇有重視到啊,風可心的內心有些竊喜。
終究淩昊軒還是冇能逃過風可心的魔爪,褲子被他扒了下來,淩昊軒將本身埋在枕頭裡,籌算假裝本身甚麼都不曉得的模樣。
風可心跟在淩昊軒的身後,看到他冇有拿公文包,以是有些奇特地問道。
看著淩沐晴並冇多說甚麼,冷晨光抿了抿嘴,他也曉得本身的信譽已經不是很好了,以是今後的日子,他要儘本身所能,彌補淩沐晴。
既然表示那麼好,那下次,就勉為其難地再讓他在上麵好了,等下下次吧,輪也應當輪到我在上麵了!
淩昊軒被風可心的描述逗笑了,他“咯咯”地笑了起來,然後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固然冇有說出口,但是淩昊軒也非常因為風可心的體貼而打動,身為男人,他當然曉得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慮的植物,但是風可心卻考慮到他的身材,冇有強行再要他。
第二天一早,淩昊軒就又規複到了本來的作息。
擦完藥後,曉得淩昊軒的臉皮薄,風可心隻好下床去,然後又迫不及待地回到床上,緊緊地抱著淩昊軒,將他的半個身子壓在本身的身上,感受著他的體重和溫度。
“喂!乾甚麼呢你!拽我褲子乾甚麼!我很好,不消看啦!”
“哎呀,真舒暢!”
淩昊軒在床上滾了幾圈,他瞥見風可心在他不遠處站著,就想坐起來,想要讓風可心過來坐。
淩昊軒隻是哼哼了兩聲,冇有答覆甚麼,但是本身乖乖地窩到了風可心的懷裡,然後有些壞心眼地咬了一口風可氣度前的肌肉。
本來是如許,風可心點了點頭,然後快走了兩步,剛一轉頭,就看到了淩昊軒脖子上暴露的一塊草莓印記。
“先不去了,我想去看看沐晴,我還是不太放心她,但願冷晨光阿誰小子冇出甚麼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