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醉看著於煬,語氣淡然:“手疼不疼?”

【聽不懂,但我老公說德語好好聽!】

【哈哈哈哈哈祁醉你這個老地痞你真覺得冇人聽得懂嗎?論壇見哈哈哈哈哈。】

【這是甚麼環境啊?!】

於煬並不曉得祁醉開著直播,他似是怕那兩個路人隊友聞聲,低聲快速道:“你用。”

說罷關了直播,摘了耳機。

遊戲介麵,HOG-Youth後的小喇叭閃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德國小哥哥為甚麼這麼問?有甚麼是我不曉得的嗎?】

一年前,於煬也是如許,把主理方每天給他的冰淇淋送給本身。

祁醉莞爾,退遊戲前至心實意道:“China und Deutschland Freundschaft für immer。”(中德友情長存。)

過了多數年於煬才反應過來,聯絡上祁醉也冇用,前次的事他底子就解釋不清楚。

看直播的人這麼多,總有會德語的,更彆提祁醉每次直播都有屏錄,就算現在大師不曉得如何回事,過後經人翻譯也會曉得的。

德國小哥戀戀不捨,不忘道:“Sehr glücklich, Sie zu treffen!(能遇見你們,太高興了!)

直播間裡,彈幕重堆疊疊已經滿屏了,遊戲介麵內裡卻鴉雀無聲。

德國小哥承諾著,另一個始終冇開麥的隊友找了車過來接上三人,四人上車跑毒,一起開到祁醉標記的安然區的房區裡纔開端分派設備。

祁醉自但是然還是拿了把大狙,祁醉預判的位置極佳,第二個圈還是刷在了這裡,幾人不需跑毒,持續蹲守房區,四人一人一個方向,卡著毒圈等著收快遞。

說罷於煬又放下兩瓶止疼藥,然後快速回身下樓,持續去卡分派給他的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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