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個生日罷了,另有甚麼順不順利的?
天喜本來笑嘻嘻的臉上俄然呈現了一抹名為驚駭的難堪,結結巴巴地說道:“思過峰......第二層......純白花圃......”
阿苦不睬,又向天喜問道:“為甚麼要給麼麼挪窩?麼麼很認生,挪窩怕是不會情願。”
同病相憐者,兩眼淚汪汪。
說是再試一次,但阿苦和白鹿內心都明白,此次的招生恐怕隻要報了名,最後都會直接全數收進下癢。
阿苦掩唇而笑,回道:“不管您說哪樣,都免不了被耀明師父懲罰,您還是讓這個話題就這麼過吧。”
莫非她三哥的二十歲生日會產生甚麼怪事?
“你,給我過來!”天喜話音一落,開溜的白鹿就被天喜隔空用仙術抓了返來。
阿苦答道:“非論貧富、貴賤、智愚、強弱,隻要一心向道,都能夠獲得入清源仙山修道的機遇。”
阿苦和白鹿同時鬆了口氣,跑山道和打掃清源都是通例的獎懲,也不難完成。但是如果加上重如豬的天喜,那她們兩個女子非論是誰都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