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從竇依蓮的房中出來,便倉促去了竇林軒的書房,竇林軒此時也是一臉愁苦的坐在書桌前,見董氏出去,也冇有說話,看得出來表情很不好。
“就是感覺頭有些暈,身上冇甚麼力量,娘您不消擔憂我,想來是因為在地上跪地太久了,身子一下子受不住,纔會暈倒的,歇息一會兒應當就冇事了。”竇依蓮看著眼中泛淚的董氏,心中也是一陣難過,但還是欣喜地與董氏說道。
竇依蓮重重地點了點頭,“娘,以是我們家更要傾儘儘力幫忙皇上啊,那李思芙她無才無德,憑甚麼當上皇後,還不是因為有李家,有太後在背後撐著,現在皇上還冇有親政,才讓那太後和李家把持著朝政,如果皇上能夠執掌大權,他何必還要再看太後的神采,廢立皇後這等小事,還不是皇上說了算,以是不管是為了我,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還是為了我們竇家,都要儘力支撐皇上親政,等我成了皇後,那我肚子裡的孩子可就是太子了,到時候,這吳國,還不是我們竇家的天下,那李家便甚麼都不算了,李家能夠放肆這麼多年,憑甚麼,就是憑著他家裡出了一個太後,我們竇家如何就不成以呢,娘,您說對不對?”
董氏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畢竟她一貫都不睬朝堂上的事情,本日與蚤林軒說這麼一通長篇大論,確切不像她常日的言行。
“天然是皇上的了,你把我們的女兒想成甚麼了。”董氏責怪地瞪了竇林軒一眼,接著說道,“你先彆焦急活力,先漸漸聽我說,我們女兒懷了身孕,也一定就是件好事。”董氏這般說著,就又仔細心細地將竇依蓮與她說的話與竇林軒說了一遍,而後便悄悄地等著竇林軒的反應。
“傻孩子,你是有了身孕,纔會暈倒的,你本身還不曉得吧。”董氏心疼地理了理竇依蓮鬢邊那混亂的頭髮,語氣中模糊帶著些欣喜地說道。
董氏看著竇依蓮這般神態,也曉得事情到了這個境地,女兒已經是冇法轉頭了但想著太後那不善的態度,便還是緊皺著眉頭說道:“蓮兒啊,你也曉得太後孃娘那態度,倒是不知她會不會那般等閒的讓你入宮啊。”
董氏又是思忖了一會兒,而後重重吐了口濁氣說道:“好吧,我固然去嚐嚐壓服你父親,你也不要再為這事兒多操心了,好好躺著床上安胎,大夫說了因為你前期身子太虛了,這胎懷得有些不穩,多在床上靜養幾天,你也說了,這孩子但是你今後的依仗,萬不能有一絲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