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昊軒抱著阿芙的手又是緊了幾分,很有些衝動地持續說道:“得妻如此,夫複何求,朕定不會負你。”
阿芙倒是毫有害怕地對上他的眼,道:“我隻但願,如果另有下次,哥哥您能夠照實與我相告,那樣,即便死,阿芙也算是死地瞑目了。”
“看來阿芙是真的曲解哥哥了呢,我如何會捨得阿芙出事呢,那日看到你倒在血泊中,你可不曉得我的心中是有多疼呢。”李墨言此時的神采非常委曲,似是一個被人錯怪了的無辜孩童,讓人看了心中不忍,但阿芙向來心腸硬,天然不會被他這副模樣騙去,又是輕哼一聲,道:“你彆跟我說你不曉得那群人本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如果我稍稍再笨一些,或許早就命喪在那群人刀下了。”
李墨言和順地幫阿芙拉了拉有些下滑的被子,和順的笑容緩緩泛動開來,“如何,阿芙不歡迎我嗎,如何說我也是你的拯救仇人呢,這態度彷彿不太對吧。”
“奴婢都快忘了,賢妃娘娘懷著皇上的孩子呢,哎,如果娘娘您也有了皇上的孩子,那還擔憂甚麼呢,娘娘,您可要趁著皇上對您的寵嬖,必然要儘力,爭奪賢妃這段有身的日子,也早早懷上皇上的孩子,那樣您的位子纔算真正安定啊。”蕊兒公然是一個一心為主子著想的主子,都已經幫阿芙想好前麵的一係列打算了。阿芙倒是在心中苦笑連連,讓她跟燕昊軒生孩子,算了吧,先不說燕昊軒底子不會讓她在這個非常時候有身,就是她,也不成能生下一個將來絕對不會有前程的孩子,她可不以為,光憑一個孩子,就能拴住一個男人。
“阿芙信賴皇上一.”阿芙倚靠在燕昊軒的懷中,柔情似水地說著,心中倒是在嘲笑,君無戲言,做天子的向來都是天底下最大的騙子,這等承諾如果本信賴了,那纔是傻子呢,等燕昊軒從李沛凝那邊奪回了大權,或許李沛凝還能持續做著太後,但李家倒是絕對不能留的,燕昊軒傻了纔會留這麼大一個威脅在身邊,阿芙自以為對燕昊軒的瞭解,他固然不敷奪目,但也決不會犯這麼癡人的弊端,她現在就隻要扮演好一個為了愛情完整信賴本身夫君的傻女人就好了。
“拯救仇人!”阿芙幾近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四個字,嘲笑著看著那一臉溫文笑容的男人,“阿芙是該感謝哥哥讓阿芙在鬼門關逛了一圈呢。”
那一日午後,下了一場大雨,可貴地好眠,阿芙正睡得朦昏黃朧之際,看到床邊彷彿坐著一個側影,阿芙眯縫著眼,隻模糊地辯白出,那彷彿是個男人的身形,想著能隨便進她察殿的,應當隻要燕昊軒了,便用很有些慵懶地聲音喚道:“皇上一.”順勢伸脫手想要握住了床邊那人廣大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