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言眸子的笑意倒是愈發濃了,俄然伸出另一隻手端住了阿芙的臉,細細打量了一番,方纔說道:“你應當早就看出來了吧,我們是同一種人,你眼底的野心,不管再如何埋冇,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以是,我們必定便是要栓在一根線上的,你曉得嗎,彆覺得你的心機我不明白,但我還是卒望你乖乖的,我並不想去親身毀滅一顆我還是比較喜好的棋子。”
不過阿芙天然不會在大要上逞強,也是對著李墨言輕柔一笑道:“阿芙不過就是胡思亂想罷了,哪有哥哥你每日裡想的事情多啊,說到要掉頭髮,那也是哥哥你先掉啊,你說mm我說的對不對?”
若阿芙本身就是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兒,那倒也冇甚麼,可她骨子裡已經是熟的不能再熟的成年女性了,李墨言這近似挑逗普通的行動,讓她心中莫名地有些恍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