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阿黛應了一聲,再轉頭看那樹下,趙拓的身影又冇了。
“安兄……”
奇特了,憂等竟然不給升官?這應當算是比較少見的吧?畢竟評這個就是用來升官之用的,想著阿黛側過臉看著另一邊亭子裡的三人,現在她的氣機已經隨心而動。
不一會兒,世人便到了衙門前,就看到幾排擺列的整整齊齊的學子,由寧采臣,顏生帶頭,就站在衙門前。
懷王棄屈子,蕉萃楚江湄。
謂當棄之去,覽德乃下之。
“訓導……”
氣機如一縷清風,捲起地上幾片落葉,恰好落在亭中李大人的手腕上。
這股不平之氣恰好壓在肝脈上,因而肝脈顯滯,這就是李大人不能升官之因果。
沈大民氣裡焦心著,這些個學子一腔熱血,卻又那裡曉得短長輕重。
而一邊同文書院的教諭沈槐沈大人正在勸他們,鼓還冇有敲響,書還冇有上,此時還得及。
如此說來,竟又是連累到了葛慶殺人案上?
這首記念前朝嶽飛的詩,其所喻何人,不言而瞭然。
……………………
賢人雲:明知不成為而為。
“鐘不敲不響,話不說不明。王訓導,你忘了當初你帶著我們學子淨街的那一幕了嗎?還是說你現在做了訓導,反倒比不過當月朔介更夫的膽氣了。”顏生不甘的道。
王繼善這時倒是正正衣冠,然後揮了揮大袖,直接從顏生的手裡奪過手劄。最後平托動手劄一臉安靜的站在了步隊的最前麵。
以後,一騎黑衣衙差動員手劄急馳而去。
隨後阿黛又探了探安修之的脈相,為潛龍在淵之相,怕是安修之要沉寂好一段時候了,想想宿世安修之但是繼趙拓以後的錢塘第一才子。
沈大人說著,頓了一下,雙抬高著聲音跟世人道:“本年另有鄉試,你們這麼一鬨,還想不想要考了,你們倒底明不明白你們在做甚麼?”
阿黛天然緊跟著。
沈槐不由背誦起這首記念屈原的詩,想當年,秋風起,帝師於老先生被貶出朝堂,他當時恰是六品禦史,慷慨激昂,一樣也是上書朝堂,終究被貶為錢塘教諭,現在回想起來,這十多年,很有一些壯誌消磨。倒不如這些學子了。
“李大人,眾學子情意拳拳,你不如就成全了吧。”就在這時,沈槐亦正了正衣冠,走到王繼善的身邊,兩人並肩而立。
沈槐的插手,則讓眾學子更是昂仰。
明天這章卡的很,寫的不太順,大師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