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計一乾完,老太太們就都回家清算東西籌算去看祝吉利了。
成果這麼金貴的東西,她大孫子就是不喝,非得喝甚麼鮮牛奶,她們一家又都受不了奶粉的阿誰味,這幾罐奶粉除了第一罐翻開了,其他幾罐仍然無缺無損。就連那第一罐都至今還冇喝完。
“老姐姐,我也冇啥特彆好的東西,這罐子奶粉你收著,比及孩子長身材的時候也是好東西。”
因而吳老頭清了清嗓子,在兒子兒媳們看救星一樣的眼神裡淡定的踢了個皮球:“聽你們媽的。”
“祝家的,我來看你家大孫女了。”阿誰女字,吳老太咬的格外重,還特地讓兒媳婦帶著根苗一起站到了祝老太跟前,讓祝老太好都雅看本身的大孫子。
“你們三非生甚麼孫子?磕磣的和猴子似的,一個個的都不曉得今後能不能找到老婆!你們知不曉得咱村裡本年生了多少個男娃了?孫子,孫子有個屁用!”
就是啊,她們孫輩可都是男娃,有啥好和一個女娃比的?就性彆這方麵就占了大便宜了不是?吳老太如何也不明白為啥老姐妹這麼愁眉苦臉的。
祝老太不是吹比孫子還好嗎?那她就帶著孫子去,看到時候一比到底是孫子好還是孫女好。
李慶花笑著拿出來了一塊尿布子遞給根苗媽:“把根苗放下先用我家吉利的吧,吉利還從冇用過呢,潔淨的。”
奶粉!
這可不是普通的串門,按照大茬子村的傳統,當長輩的和當小輩的第一次見麵,長輩的得給長輩見麵禮,表達本身的祝賀之情。
“老婆子,你咋了?受啥刺激了?”
換尿布子天然得把孩子放下,這下根苗和吉利但是在一起了,吳老太趁機踮起腳尖看了看。
甚麼年畫內裡的胖娃娃底子比不上祝吉利三分之一的喜人。
這玩意兒本身家人吃不了,送人倒是好東西,夠層次上得了場麵。吳老太在屋子內裡翻箱子倒櫃子找了出來,拿起一罐還冇開封的隨便用紙包了包就想往外走。
隻是鄉村講究臉麵,該有的大要工夫還是要有的,特彆是這類時候,去見曾經她得瞻仰的人,必須得拿出來能將她完整鎮住的東西才行!
在飯桌上她也是端起碗就不曉得往嘴裡填了,好不輕易曉得往嘴裡扒拉了吃出來的也還冇有掉的多,嚇得吳家人還覺得她如何滴了,紛繁圍上去七嘴八舌扣問狀況。
她就是籌算好好笑話笑話祝老太的。
女娃子再都雅能咋的?不還是一個娃子?剛出世幾天臉上的褶子都還冇平呢,和猴子似的那裡能有已經伸開了的孫子都雅?帶著滿肚子的迷惑,吳老太和祝老太碰了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