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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無法地感喟。
“獅虎乖哈,彆甩皮鞭了,我們走,彆和這幫笨伯玩耍。”朔月摸摸明白貓的頭,明白貓聽懂了她的話,抬起屁股,一起撒歡跑出了這個監獄。
“擦,鬼門關甚麼時候變成大牢了?鬼門關不就是一道陰陽關卡嗎?”
他們的身上的禮服都有著一個大寫的字:卒。
“走,分開這個鬼處所!”朔月再次爬回到明白貓的頭頂上,因為明白貓的毛髮很長,以是抓起來非常輕鬆,就像是抓著韁繩一樣,明白貓跑起來的時候,朔月纔沒有被它摔下來。
為甚麼會是鐵?
明白貓一起蹦蹦跳跳,像是被關押久了重獲自在一樣,撒歡得不得了。
俄然間,她脖子一疼,彷彿有甚麼灼燙的東西緊緊地鎖住了她的咽喉!
是鐵?
一樣,她也心存疑慮,這到底是甚麼處所?為甚麼會有那麼多幽靈存在這裡?
“獅虎啊,彆撒歡了,行不?”朔月苦著臉對明白貓說:“我們接下來該去哪兒?你心內裡到底有冇有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