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一改之前的嚴峻躊躇,走在了最前麵,砍柴刀緊緊的提在手裡,無所害怕。
“那也就是說,阿山頓時就要活過來了?”佟樂持著玉質短劍,與阿山保持間隔,“那他搞不好會進犯我們啊!”
“冇錯,蛇形人,或許他們就是這麼變成蛇的。”我點了點頭。
蛇頭眼神猙獰,張著嘴,暴露尖尖的獠牙,固然是石頭雕鏤而成,但莫名給人一種實在的感受。
阿山神采比白紙還白,毫無赤色,嘴唇倒是烏紫的,額頭上掛滿了盜汗,眼神渙散,身材搖搖擺晃,下一刻彷彿就要倒下。
“恐怕不可,先不說這個蛇頭是否能打碎,打碎今後,開門的構造就冇有了。”紫葉皺眉點頭。
骨頭彷彿被打碎拉長了一樣,不一會阿山全部身材伸展開來,軟軟的趴在地上,這個狀況莫名的讓我不安。
“他這個模樣,是不是有點像那些蛇形人啊?”佟樂說出了我的感受。
必然就是這裡了!
分開石室除了我們出去的那條路,另有彆的一個通道,我們感受從這裡走,應當能找到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