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的!”杜康本能後退一步,手指阿誰套娃,“楚…楚姐,那是個甚麼玩意兒?是不是也是你奉告過我的邪靈?”
而與此同時,杜康看到微微人在半空向後倒飛出去,掌中桃木劍一斷兩半,手裡隻剩劍柄,口噴鮮血,朝本身這邊落來。
曉得手裡攝魂瓶的首要,可微微追阿誰套娃,萬一有個不測,本身又不會玩弄這攝魂瓶,有和冇有也冇啥辨彆,以是麵前最關頭的還是先要找到微微。
“該死的,小娘我不病危,你還真拿我當病貓了!”微微指甲劃破左手中指,一點鮮血甩在青光中,頓時青光大勝,血汙黑氣被刹時蒸發,微微手橫青光快步追逐套娃而去。
“現在如何辦?”
杜康看疇昔,就見一個半人高的娃娃站在那邊,不是充氣的那種,不是芭比娃娃,更不是典範的扶桑鬼娃娃花子,而是套娃,就是小時候常玩的那種一層一層套在一起的套娃,可就是這個套娃,臉上竟然長著一雙活人的眼睛,畫上去的嘴角正勾起一抹詭異的淺笑。
“楚姐!”杜康墊步擰腰,人如撲食的猛虎衝了出去,腳蹬空中,人騰空而起,一把將微微摟在懷裡。
說時遲當時快,微微脫手,套娃逃遁,統統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等杜康拿起攝魂瓶再看時,兩人早就跑的不見蹤跡,隻剩下不遠處東倒西歪的七個差人躺在地上哀嚎。
杜康粗重的呼吸噴在微微側臉上,吹起兩縷亂髮,微微淺淺一笑,手指挑起杜康下巴,用一種俯視的姿勢對杜康說,“有姐在還不消你去玩命兒,記得一會兒拿到攝魂瓶立即就走,越遠越好。”
一雙手抓住青光,就跟抓住一塊燒紅的鐵塊一樣,雙手刹時被燒的騰起一片黑煙,收回滋滋滋的油聲。
楊康樂一手緊緊抓著杜康衣領,右手顫顫巍巍對著解剖樓指去,可手剛抬起一半,就俄然有力垂下,腦袋軟軟歪下靠在杜康肩膀上…
微微嘴角俄然勾起一抹淺笑,嘴湊到杜康耳邊,小手指偷偷指了指套娃麵前地上擺著的一個白瓷小瓶,“小胖,你看到阿誰小瓷瓶冇有,那就是攝魂瓶,如果我估計冇錯的話,醫科大統統門生的生魂都在那邊,隻要我們能奪下攝魂瓶,這醫科大的門生就另有救。”
“哈哈哈…哈哈哈…天佑我也,天佑我也!”套娃抬頭大笑,又是哢嚓兩聲輕響,竟然又有兩條血肉恍惚、白骨班駁的手臂從木殼裡伸了出來,結成一個古怪法印,一下砸在青光上,青光一陣顫抖,被打的向後倒飛返來,被微微接在手中,低頭一看,隻見青光中一絲血汙黑氣正在飛速伸展。